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喵

脑洞原来在这里。

【姜黄】蛮牛

拉郎邪教 姜文x黄渤
first影展背景
胡搞一通 ooc雷人 概不负责

从高原下来,黄渤手背上还留着挂吊瓶的针孔。

最近一周,他都在高原和希望小学的孩子们待在一起,剧烈的高原反应折磨得他整个人都浮肿起来。影展来接他的工作人员关切地询问他身体状况,他调侃自己现在除了肿得像个猪头,作为形象大使还是能跑能跳的。

一系列交流活动接踵而来,黄渤强打起精神,埋头工作,直到临近最后颁奖礼,才在后台的休息室见到这届的评委会主席。

休息室外一阵骚动,黄渤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眼睑,就看见一位主儿,大跨步走进来带起一阵暖洋洋的风,深蓝色衬衣紧崩着结实的胸,简单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高大的身材还未走进,就感觉仿佛一座山移到自己面前。

黄渤赶忙站起来,露出惯常的笑,伸出手来。来人打量了下他,也笑了,眼睛里亮亮的,牵动的嘴角和胡子,终于显出些憨厚和轻松来,用力地回握了一下,手上有粗糙的茧。

“姜文老师好。”恭谨乖巧。

“黄渤老师好。”语气带笑。

漫长颁奖礼的间隙,黄渤想走出来吸一根烟。然而大使和主席的位子是连着的。狭窄的过道,翘起的腿。黄渤抿着嘴,略有些迟疑地凑到姜文耳边,“姜文老师,麻烦让让,我出去一下。”软绵绵的气息噴在姜文的耳朵边。姜文汗毛热了热,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

黄渤礼貌地侧身走过去,走到会场外的小门,终于没什么人了,只有夜晚黛蓝色的天空和远处几颗孤零零的星,轻轻呼了口冷瑟瑟的空气,摸索着掏出口袋里的烟,熟练地点上。悠悠吐出一口烟圈,才觉得身体终于暖了些,靠着背后的墙,慢慢地蹲了下去。

“借个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黄渤一跳,姜文站在眼前叼着烟居高临下问着。黄渤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姜文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也蹲了下来,直接把烟怼到黄渤的烟上,深吸一口,黑暗里撩起点点星火。

“呼,舒服。”姜文自顾自地也吐出口烟圈,“谢了啊。”冲他又笑了。

黄渤愣了愣神。姜文撑着胳膊站起身,“哎,还愣着干嘛,快进去,该我俩上台了。”

“哦。”黄渤觉得自己一定是高原反应的高烧让脑子停滞了,在姜文面前总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站起来的时候,麻痹的腿险些摔跤,又被姜文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脸刷得烧了一下,幸好原本就高烧潮红的不正常脸色看不太出来。他快步跟上前面高大的背影,逆着光一同走进沸腾的会场。

生命里就是有那样的时候,人成了兔子,乱撞,什么都他妈不怕。一切都是错乱的,但那错乱里充满了茫然的浪漫。

因为高反一周都没办法洗澡。

被人嫌弃地按着用温水粗爆地擦了身子,洗完身上一阵红彤彤,温暖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像一团云朵。

姜文笑他,红地像个可笑的麻小。

在还未平原的低海拔地区做剧烈运动依然是件很冒险的事。

黄渤脑袋里一团浆糊。弄不懂自己是怎么就稀里糊涂,同姜文颁完奖做完采访,一起回酒店,一起进了同一个房间,跌进一团云雾里。

姜文现在站在床边,拎着瓶不知从哪儿顺的白兰地边仰头灌,边不耐烦地解着因为给他洗澡弄得有些湿漉漉的领口。他哑着嗓子喊了声,“姜文老师?”

他看见酒顺着姜文的脖颈滑落,然后就被一阵浓重的烟味包裹着,姜文狠狠得“咬”了他一口,堵住了他的嘴,撬开了他的唇齿,俩人交互着唾液,同时姜文喂给他一口酒。

“咳咳”分开的时候,俩人均喘着粗气,黄渤更是被呛着咳嗽起来,脸色更加潮红。姜文终于扒掉那件碍事的衬衣,瞪眼睛看着着他,倒有点宣战的意味了。

“刚刚在台上,你叫我什么?”

“姜...”猎物兔子迟疑着,迟迟不回答。

“什么?”猎豹一般凶猛地伏在身上,仿佛要亮出獠牙。

“啊”兔子终于忍不住,红着眼投降。

“姜...姜叔。”

“对了。”姜文满意地咬着黄渤红透的耳朵,低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姜叔。”然后挺起身,加深了这个贯穿。

在黎明太阳升起之前,他们结束这场战斗,快速收拾战场,好像一切未曾发生。

【徐黄】夏夜

徐峥X黄渤

就是想写点什么 提前给小渤庆生 ooc见谅

01

徐峥在手机推送里看到黄渤拿到上影节影帝的新闻时,已经距离他参加电影节上中国药神的宣传发布会过去了好几天,他处理完工作室的琐事,算着日子回到了帝都的新家。

进门的时候,依照惯例地期待了一下某人欢呼雀跃像个小朋友一般来迎接他,结果并没有。

他盯着玄关里摆着整整齐齐一尘污染的内增高白球鞋,不甘心地把手里一串钥匙晃得叮当响。结果只有小狗果汁儿哼哧哼哧跑过来,吐着舌头冲他喘气。

徐峥撇撇嘴绕过果汁儿,自顾自着往客厅里走,看到期待的身影正埋着头窝在沙发上皱着眉看剧本。掩不住笑意地走过去,一下蹲到某人的面前,声音愉悦:“我回来啦。”

“嗯。”对面的人头也没抬地冲他嘟囔了一声。

徐峥伸手掐着某人的下巴,把自己的大脸怼到人面前,正色道:“黄渤”。

“干嘛?”终于换来对面人瞟了眼。

“喂,我回来了,你不高兴?”

黄渤轻轻把他的手挣开,瘪瘪嘴没说话,神情有些沮丧地放下手里的剧本径直往卧室里走。

徐峥挑挑眉跟了过去,懒懒散散地倚在门边上,看黄渤摊了满满一床的衣物,开始收拾行李,明知故问道:“你要回娘家吗?”

“神经病,我要去青岛了啊。”黄渤赌气地把手上的东西朝徐峥丢过去。

徐峥一把抓住飞过来的东西,盯着看了眼,竟然是黄渤的内裤。

他哭笑不得,把内裤冲着黄渤展示,“黄渤,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艹” 黄渤扭头看了一眼,一把冲到徐峥面前夺了下来,耳朵根红了个透。 

“你给我出去啊!”他推推嚷嚷地把徐峥往卧室外撵,气鼓鼓地顺手又朝徐峥扔了个东西,不过这回准头不够,擦着徐峥的耳朵飞到了玄关,果汁儿开心得跑过去衔起来,又乖巧地放在了徐峥脚边,吐着舌头邀功,徐峥憋着笑摸摸果汁儿脑袋,拿起来把玩,这回倒不是内裤了,是一团袜子。

他也不是不知道黄渤在气什么,没答应去宁导的新戏,他并没提前告诉黄渤,等黄渤拿到最终版剧本时,才知俩人再次合作的愿望泡汤了,刚见面不到一天又要分别几个月,难免要闹点小别扭。

徐峥耐心地安抚着家里炸毛的小猫,陪他在家里安安静静吃了顿送行火锅,第二天给人送到机场,等回到家抱着果汁儿看着空出一半的床时,才真正感觉出心里的些许落寞来。

02

傍晚的航班准时到达,出了流亭机场就能看见金灿灿的火烧云把天空织成绚烂斑斓的绸缎。

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海水的味道,徐峥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心脏小小的砰砰跳动,一股久违的紧张又兴奋的情绪包裹了他。

上了出租车后,他拿出手机先给宁浩发了段微信,确定了目的地后,才想起来登上了微博,刷了一下动态。

特别关注里是一条某人转发的电影官微的宣传:@黄渤V: 翻译下:这位外星人说,天气太热热热热……我要回火星避暑。

徐峥脸上荡起一道涟漪,招呼司机再快一点。

顶着一头大卷毛穿着黄色条纹T恤衫,皮带系着松松垮垮哧溜出一节来。徐峥风尘仆仆地赶到在片场,看到便是这般黄渤的新剧造型,尽管心里有数,但还是被这滑稽的造型震撼到了,摸着他的头毛憋不住甩出一串铜铃般的大笑。

黄渤一身戏服委屈地站着,看着笑得咧开嘴的徐峥,佯怒:“笑屁啊” 说着伸手就要打,“再笑我生气了啊。”

徐峥一把把黄渤的肉手捉在胸前,笑意在脸上散不去,“不笑不笑了。哈哈哈。”

“走啦。”说着就拉着黄渤就往片场外走。

黄渤急了:“哎哎,去哪儿,我还没和宁浩打招呼呢。”

“我早就说好了,走了啦。带你吃好吃的。”徐峥又摸了摸他的卷毛,补充道。

说完这句,徐峥如愿看到某人发亮的眼睛,嘴又咧开了。


深夜的海边露台,喝着啤酒吃着蛤蜊吹着海风,眼前是多年相伴的人,黄渤很久没这么自在过了。

旁人都说黄渤酒量好、下水道,从前和朋友喝酒多是酒局,架不住一波又一波劝酒,黄渤练就了一身本领,喝酒都是满满的套路和技巧,徐峥调侃他小酒慢品赐名“熬败”,不过是为了求得酒桌上不醉罢了。

真正是想自在喝酒时,黄渤却是尽兴喝酒大口吃肉的豪迈作风,倒是有些全然不管不顾了。

“越喝越温柔。”是徐峥对黄渤酒品的评价。

此刻,海风中夹带着咸咸的海盐,通透潮湿的水汽感扑面而来,黄渤喝得打了个饱嗝,脸色绯红傻傻地冲着徐峥乐。

徐峥拉着椅子坐过去,把人揽在怀里,边喝边给身边人一口一口地喂鱼吃。看着怀里小猫鼓鼓的腮帮,顺手又把他被海风吹得翘起的头毛努力按了按,开始逗他“问你啊,你最讨厌谁呀?”。

黄渤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黏黏腻腻软的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最讨厌?...最讨厌那个大光头呗”。

“哦,是嘛,为什么?”徐峥不动神色地在黄渤脸上掐了一把,原本绯红的脸色更红了。“呜”黄渤不安分地扭了扭,委屈地答:“因为老见不到他”。

徐峥想了想,又问:“那你最喜欢谁呢?”

“最喜欢...”怀里人停了停,嚼了会儿嘴里满满当当的食物,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最喜欢能陪我的大光头。”

徐峥听了心里一动,他甚至想取消第二天早上回帝都的航班,去他妈的新戏,就这样说说话也好。

他把人从怀里扒拉出来,这个角度看上去,醉眼迷离的黄渤显得有些傻气,但很好看。徐峥抬头对上微微眯起迷蒙又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一团乱糟糟炸毛的头发,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飞快地亲了一口。

海边金闪闪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在海面上撒下点点金光,天亮了。


昨晚突然想写变态梗。想写心花郝义和耿浩对枪那里,郝义一怒之下,开枪错手杀了耿浩。等杀红了眼冷静下来,看着眼前耿浩胸前猩红的血洞,抱着他冰凉尸体痛哭流涕,然后泄恨一般地不可描述一番,最后一起坠落在洱海。。


(x 谋杀爱情...我大概是个变态吧...(捂脸

【双黄】端午

cp:双黄/磊渤

端午节,五毒醒。
崂山上子虚观的小道士们,一大早就忙活着插菖蒲、艾叶以驱鬼,薰苍术、白芷驱五毒。

黄渤嘴里衔着片儿艾草叶,晃晃荡荡躲过庭院里执事胖道士的扫帚,正想着从道观偏门溜出去,躲过一年一次的难关。抬眼就看见一高大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磊。

黄磊刚满弱冠,却已是道观里的大师兄,眉心一点朱砂痣,超凡脱俗,平素里寡言淡漠,修为也在众人之上,颇有些威严,整个道观里除了祖师爷,黄渤最怕他。

黄渤转身就想溜,“小渤儿”一声紧箍咒,叫得黄渤头皮一紧。他嬉皮笑脸地迎上张冷脸,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喊了声“大...大师兄?”
大师兄面上波澜不惊,仿佛已经看清他的小九九般,云淡风轻道:“师祖让我专门来拿你,今晚祭地腊,别又想着溜。”
“哎哟”黄渤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爆栗。
“真是人面兽心,蛇蝎心肠。”黄渤内心腹诽嘴上小声念叨。
“说什么呢?”黄磊扬眉问道。黄渤赶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说师祖老人家日理万机,还有空念起我,真是我的荣幸。”

“少贫嘴,把手伸出来。”说着黄磊就拿出一串青、赤、黄、白、黑几股混在一起的彩绳,系在黄渤的左手腕上,黄渤看那彩绳五色相间,煞是好看,忍不住好奇:“这啥?”黄磊撇他一眼,耐着性子说“年年想给你系,年年找不到你人。这是五彩丝又叫长命缕,师祖加了天师符咒的,驱邪避役,别给我玩丢了。”
“哦。”黄渤头回觉得大师兄原来话也挺多。

跟着大师兄画了一下午的五毒符咒,用黄渤的话来说就是鬼画符,分给端午上道观祈福平安的百姓到了晚上,黄渤已经累得哈气连连了,但是最难的那关还没过去,黄磊盯着黄渤太紧,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想着对策。

黄渤在怕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每年端午,大家必喝的雄黄酒。师祖老人家敬大家一杯酒,大家互相回礼,几杯酒下肚,黄渤那点修为,怕是扛不住要现了原型。

他本是崂山上的一条小蛇,修道观的时候,他才刚出生,道士祖师爷几道驱魔符下,刚刚修炼成型的家人全都着了道,窝也被镇住了。他作为幸存者,修了几百年的道,好歹是修出了人型,本想着卧薪尝胆血洗道观报仇雪恨的戏码。见识过祖师爷的修为和自己被观里伙食养得日益粗壮的水蛇腰后,黄渤开始了他每天混吃混喝,立志吃穷道观的败家之路。

真喝了雄黄现了型,被赶出道观事小,让人看见他那白花花的水蛇腰,还要不要面子的哇。
黄渤兀自想着,“小渤”黄磊叫他,手上拿着乘满的雄黄酒,和他碰杯,吓得他手一抖,酒撒了一大半,浸湿青衫一片。他盯着撒得只剩下一半的酒,呵呵傻乐,正想着再抖一下,全撒光了最好。

“墨迹啥啊,喝啊” 旁边该死的胖子师兄,一转手,就把黄渤手里余下半杯,给他强喂了下去。“呜...咳咳咳”黄渤被辛辣的味道呛得半死,“我去下...去下...”话还没说完,摔了杯子就怆惶而逃。

黄渤喝了那雄黄酒,昏昏沉沉,药性发作,他只觉得下/体发涨,仿佛要爆炸开来。“小渤儿...小渤儿”可是那声小渤儿仿佛魔咒,阴魂不散。“呜呜呜”眼泪止不住得夺眶而出,眼前一片儿雾蒙蒙得啥也看不清,他只知道,不能让别人找到他,他要躲起来。

他全身发软,依稀辨认出那是胖师兄的柴房,撞了门一头栽倒在稻草堆里,用仅剩的力气把自己堆起来埋着。
“小渤儿”那声追命,怎么还在?黄渤一边哭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别怕。”又一声。
“完了完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把头埋在稻草里,不愿意出来。

黄磊叹了口气,把哭得花脸的人(?给扶起来。拿自己白净的衣袖给人擦了擦脸,碰到热得发烫的脸颊,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小渤”黄磊严肃地叫了声,一手扶着黄渤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靠着,一手拿着根长长的五彩绳质问“叫你好好带着呢?”

黄渤睁开眼,看着眼前模模糊糊不知道何时掉落沾了灰的彩绳,一时说不出话。他晃了晃腿儿,现了型的白花花长长的小蛇尾巴,撑破了底裤,摆来摆去闪着白光,分外惹眼,黄渤急得想从黄磊怀里挣脱出来。

黄磊一把抱住他搂紧,也急了:“没事儿,没事儿,别跑儿。我都知道。”
“你知道个啥?”黄渤一着急,连乡音也蹦出来了。

那晚之后,道观里的人都奇怪,平时怕他大师兄怕得像见鬼的小渤儿,成了大师兄的小跟班。天天跟在大师兄身后,下山修炼,除妖伏魔,也算是走上了正道。

小渤儿搬个小板凳坐门前,边磕着瓜子边和他的大师兄下围棋,被旁边值班扫地的胖师兄吐槽天天跟人后面像个小媳妇似的。小渤儿默默给胖师兄翻个白眼,转头盯着棋局,沉思。

“别啃手指。”大师兄训他。

“我说,你啥时候知道我那事儿的啊?”黄渤落子,旁敲侧击。

“小笨蛋”黄磊不答他,“你要是好好带着我那绳,醉了也没事啊。”

“哼”黄渤回嘴“你早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坏师兄。”

黄磊嘴角轻轻一钩冲棋局努努嘴,“你坏师兄可又要赢咯。”

“啊啊啊,不算不算,重来重来。”

“还带悔棋的?不能玩赖啊。”

“就一步,一步嘛。”

“让了有什么好处吗”坏笑。

“……”

【雷渤】片段

翻出篇草稿 大概是话唠雷x一指禅渤
不甜文渣 随便看吧

黄渤第一次接到孙红雷电话的时候,内心很忐忑,毕竟这位前辈大哥在影视圈里演的角色多以剽悍霸气著称,难免给私下未曾过多接触的黄渤留下冷酷严肃的印象。
当助理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的手机塞到他耳朵边上时,他正忙着消灭桌上一堆蓝莓果酱小饼干,手上蹭着一手蓝莓酱,嘴里也塞得满满当当。助理用口型小声示意他:孙红雷。

“喂。。”黄渤匆忙拿住手机,努力咽下嘴里的饼干,态度尽量显得恭敬些。
“黄渤吗?”磁性的男低音传来。
“啊,对啊对呀。”
“我是孙红雷,听说咱得做个节目,找个机会认识认识吧?”孙红雷语气恳切得像哄小孩。
"好啊好啊"
“那你选个地儿我们晚上出来喝杯吧。”孙红雷下了命令。

约会(?地点就选在黄渤家小区楼下的家常菜馆里。黄渤估摸着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尊重点前辈不能迟到,约在晚上七点,他六点半就下了楼,推开包间门抬眼一看,得,人已经开了瓶红酒等着自己了。

“来了啊,快来坐!坐。”孙红雷拍拍靠自己最近的漆皮沙发,招呼着。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老大招呼小弟。
黄渤挠挠头笑脸陪着,多少有点尴尬。事后媒体采访说到俩人节目录像前的见面时,黄渤回忆说,我们俩相亲似的,见面其实也不太好意思,一上来谁都放不太开,最后真的只能喝点了。
那晚上喝到微醺,孙红雷主动送黄渤到家楼下,目送他上了楼。黄渤还在窗口给楼下仰着脑袋一直看着的孙红雷挥挥手,孙红雷才笑成眯眯眼也挥挥手满意得走了。半个小时后,黄渤收到一条微信好友申请,看头像就知道是谁。刚点了同意,一条语音就传过来:我到家了,下次再约吧。黄渤打了个“好”,乖乖把备注名写上「孙红雷大哥」。

拍完第一期的夜里十二点,黄渤高兴地搂着孙红雷的腰:“我们去喝一杯吧!”
红雷摇摇头说不去了。
“我以为你是特别open的人呢!”
“不啦,我就不去了。”
黄渤只好讪讪回家。
刚进家门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声。
打开门一看:“surprise!”一张孙红雷的大脸凑上来,手上是冰啤酒和撸串。
“你不是说不去了吗?”
“是不去了啊,大晚上坐马路上多冷呀,这不就来你家了嘛。不醉不归啊!”顺手搂住黄渤的肩膀摇了摇。
“得嘞!”
席间孙红雷醉眼迷离,瞅见桌上黄渤的手机,偷偷拿过来,把自己的备注名改成了「红雷哥」。
这顿酒喝得很是满意。

处得久了,黄渤才知道孙红雷挺话唠的,至少对他是这样。
他去泰国拍戏,片场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手机里已经留了一串孙红雷的语音,长短不一,霸了屏。
努力翻到最上面一条。点开,孙红雷浑厚的嗓音传来。
“小渤,小渤!”
“小渤,你到泰国啦?”
“你什么时候拍完啊?”
“小渤,泰国菜好吃吗?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当地餐厅介绍给你呀”
“小渤。。”
黄渤默默扶额地全部听完,准备一条条地乖乖回过去,才回了一条“好呀”。
瞬间冒出来的三四条的新语音的速度,让黄渤傻了眼。

不知不觉拍了二个多月,片场休息的时候,从正经地讨论剧本问题,处理人物的方法到哪家餐厅的好吃的哪辆古董车好看天南地北地聊。以及自拍的秘技,滤镜谁用得比较好看,处理一长串红雷的语音成了黄渤一项习惯。

拍摄间隙赶上泰国的泼水节,剧组难得放了假。黄渤和组里人一起混在游客和当地人的大部队里,打游击,玩得不亦乐乎。最后被浇得落荒而逃,逃跑途中,被人从高高的卡车上泼下整整一桶水,浑身湿透透。
等回过神来,连带口袋里的手机也报废了。
想想孙红雷说他“拍一个戏报废一个手机。”还真让那乌鸦嘴说着了。

黄渤不得不找助理翻出之前的旧手机,顺手登上微博,粉丝群里正热闹,黄渤郁闷得想发发牢骚,打了一排字“呜呜,我手机掉水里啦。”好不容易打完,点击发送,“卧槽,”黄渤看看私信列表,居然手滑点到了孙红雷那栏,还发送出去了。

刚想撤回,孙红雷居然秒回“我说怎么刚发那么多微信你不回我呢!等着你哥哈!”
“哎?”黄渤疑惑着,转眼身边助理的手机响了,“喂?红雷哥?渤啊?在我这呢?不给他听啊,那我走远点,您说。”助理指着手机比划,给黄渤使眼色,边抱着手机快速跑开了。
“啥时候,助理都被收买了??”黄渤心里打了个大问号,不管他俩,低手继续捣鼓手机,继续点进粉丝群,重新开始恶狠狠打字吐槽这事起来。

第二天,黄渤就收到了一个国际航空的快递,拆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崭新的和自己那款一模一样的手机。
黄渤看看助理,点开手机,大大的屏幕手机桌面赫然是孙红雷的大脑袋,吓得他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

手机铃声适时想起,黄渤疑惑得接起来:小渤?新手机收到了?喜欢吗?哈哈哈,相册里有我的帅照哦,不用太想我。

黄渤“......”。

夜深人静的夜晚,黄渤经常失眠睡不着,在床上翻个身,从床头把突然震动的手机拿起来看,凌晨三四点还能蹦出几条语音,不用猜就知道是[帅雷雷]。他没点开,用慵懒的嗓音回了条:“你咋还没睡啊?”
“你咋也还没睡啊!”中气十足的浑厚嗓音传来,把黄渤直接震醒了。

“我睡不着,你呢?”
“我这有时差啊!傻小子!”
黄渤扶额腹诽“你那明明比我这还晚一小时。。。”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那你陪我聊会天儿呗”
“好嘞,我说渤儿。。你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太想我。。我跟你说哈。。。”
黄渤听着自动播放的一条条语音,插不上话。
只能放置在床头“嗯嗯啊啊”附和几句,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渤儿?渤渤?”红雷放轻语气,又发了几条,见连嗯啊都没了。打了个哈气,盯着屏幕的微光傻笑着轻轻回了声“晚安。”
放下手机,头刚沾上枕头,想想又不放心得拿起来,喜滋滋得回了句“早上好,渤儿。”

【水仙】 杀人未遂

牛结实x江丰
邪教狗血 文渣难吃

仿若溺水的人,终在暗黑的深海中抓到一枝枯木,用尽力气向上挣扎。江丰喘着粗气,最初尖锐的一阵耳鸣声消失后,眼前一片猩红,远处天空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密集的雨点砸在身上。他终于醒来,发现自己满身都是令人讨厌的脏兮兮黏腻的血迹,身后雨水已留下的一小滩蜿蜒的血河,原本那件精致的宝蓝色高级定制衬衫也皱巴巴染成了难看的朱红。跪在郊外的冷风嗖嗖的野地里,坚硬又粗糙的石砾磨破了他的膝盖。他艰难地驱使麻木无知觉的双腿站起来。凌晨雨夜的低温,冻得他双唇不自觉打颤。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才发现手上还顽强地滴溜着个铁锹,面前出现了一个被雨水浸泡的大土坑,江丰脑袋嗡得一下,眼前的景象差点又要让他昏过去。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他那辆手工制作的小破车还能在荒郊野外撞到人,牛结实觉得自己最近点挺背。远远地看见个人跌跌撞撞地从路边野草地冲出来,刚想刹车才发现刹车不知道被村里哪个兔崽子给剪了线,完全停不住。扯着喉咙嚷着“让开让开!”的声音也混杂在嘈杂的雨声里,眼睁睁看着那人自己往他车轱辘上撞。“哎哟 我艹”牛结实大喊一声,车到底是停了。撞了个结实的江丰两眼一黑,终于如愿以偿,被压倒了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身子彻底瘫软了下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背带砸,终于把人给搞上了自己山上的小石屋里。“嘿呦”牛结实得意洋洋地盯着此刻湿漉漉一滩烂泥般霸占着自己石床的伤员,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活像抢了村里最滋润的寡妇一样高兴。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丰终于觉醒。本想故意留下烂摊子吓吓那该死的弱鸡,醒来却是浑身剧痛,显些背过气去。“妈的”骂一嗓子出声却如细蚊一般毫无气势。

“你醒啦”牛结实一把扶起他靠在自己怀里,“喝点水”牛结实热情得有点像揽着自家小媳妇。把装在玻璃瓶里从神医那偷来的药水,急忙往人口里灌。丰浑身无力,头依然倔强得偏过去,水顺着流着血的嘴角淌过锁骨,流进隐在皱巴巴领口里的胸前,又侵染了一大圈难看的水渍。“咳咳咳”被强灌得人忍不住又剧烈咳嗽起来。“啧”牛结实看着眼前人不愿喝,讨好一般自己仰头痛快喝了一口想示好,越喝越觉得味儿不太对。“个龟孙”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谁,那粉红色的不明液体分明是他平时折腾村里人恶作剧用的催情水。

牛结实尴尬得一把把玻璃瓶砸了稀烂,碎玻璃片溅得又是满屋一片狼藉。石屋外深夜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震耳,雨珠链溅起点点水雾,气温骤降。然而此刻石屋里的人却在药效下开始浑身燥热。丰本就受了伤,体温更是高得吓人,牛结实抱着他也感到了一阵热意愈发撩得他口干舌燥。

结实想着“人是我弄伤的,就要负责到底,不治好绝不放走,等天亮了,就在山里给人打只山鸡补补身子。”他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丰却红了眼,结实看他因为失血而苍白难看的脸色,有些心疼。把他从自己怀里扶正在床前靠好,想翻点金疮药给人治治。刚转过身的瞬间,背后一阵风起,肩上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他本能得快速转身反手一掌,等他向疼痛处看去,只见自己肩上插着一片带血的玻璃碎片。等他皱着眉把碎片呼撸下来,才突然弄明白什么似的,向床上望去。只见丰歪倒在床角,脸上已是一片红,手上还留着玻璃碎片血糊糊一片,弱弱喘着气,胸口艰难的起伏着,简直惨得不成样子。牛结实后悔自己出手重了,怕把人给弄没了,也顾不得肩上的疼,赶紧又把人给扶起来。丰此刻一点力气也无,身上热得头昏眼花,只能用尽气力努力瞪着眼盯着牛结实,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

牛结实舔舔干裂的嘴唇,搂着人想着人怕是这样要烧糊涂了。索性开始动手撕裂了丰身上模糊不清如烂抹布一样的衬衫。露出白花花带血的身子,这城里人说的斯文败类想来也不过如此,牛结实在心里嘀咕,除了凶了点,白嫩细滑,腰肢比村头的寡妇还软。牛结实忍不住在那白颤颤的腰上掐了一把,瞬间就留下一阵青色印记,身下人忍不住得一阵哼唧得颤了颤。啧啧,结实抬头不好意思的偷偷瞥了人一眼,摇摇头又轻轻安抚一般得轻轻戳了戳丰白嫩的胸肌,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出乎意料得敏感得像个小雏鸡。丰挣扎着眼眶血红,双手被一串挂着繁琐的钥匙的草绳绑在床头,细细密密越缠越紧。气血翻涌,喉里一阵腥咸,密密的汗珠淌进眼眶,丰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别怕,我帮你啊。”他听见牛结实对他说,他第一次感到了失控的绝望,在意识陷入黑暗的片刻竟然开始隐隐担心起那个弱鸡醒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了。

【双黄】潜流

CP-双黄/磊渤

PS-庆生。好久没写双黄啦 小渤生日快乐!

高雄的海风里混着海盐,吹过半截带着刀疤的断眉,显得人又沧桑几分。
夜色浓重,匆匆奔赴机场,穿过墨蓝色的云层,去赴上海一约。

掀开后台黑色幕布一角,黄磊瞧了瞧舞台下已暗下灯光黑黝黝的观众席。只听得见人声,那个位子似乎空荡荡的。他心里暗暗有些期待又紧张地回到化妆间,穿好戏装等着上台,又想起什么,拿起桌上的手机,埋头发了一条微博,这才镇静了些。

黄渤临近开场时才赶到剧场,风尘仆仆把那带着体温的第一排VIP票匆匆递给检票员,也没顾得着人小姑娘惊奇激动的眼神。他在黑暗里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猫着腰下着台阶一步步走到舞台的最前面,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最中间的位子,赶忙坐下了,就听见手机“叮”地一声提示音带着震动。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调成静音,这才发现是微博特别关注里有一条新的。

“昨夜,匆匆从高雄赶赴上海,是为了一场特殊的演出。30年,好像一瞬间。我是在25年前首次遇见桃花源的一片惊艳与暗恋的一丝隽永,永难忘。10年前我开始步入暗恋桃花源,至今四百余场。今晚,我们会在好大的上海再次相遇吗?”
黄渤忍不住盯着屏幕读了好几遍,直到提示演出开始请关闭手机闪光灯的剧场提示音响起才放下。

舞台上,江滨柳与云之凡的暗恋、老陶与春花的桃花源,混乱与秩序,现实与荒诞,欢乐与悲伤,严肃与颓废正在上演。

黄渤在黑暗里,随着故事情节跌宕,又喜又悲。想起十年前,黄磊刚刚接下这剧,他偷偷跑去排练室看他们排练的情节,一群人在排练、讨论剧本间还被黄渤带着打电动。

彼时,他还是个电影学院名不见经传的穷学生,他师爷也是刚做教师没几年,俩人住在北影旧宿舍楼同一栋的上下层,晚上五六点钟,他在落满霞光的黄昏里流着汗哼哧哼哧蹬着三八自行车接他排练完的师爷一道回去,路过街边的大菜市场买了快收摊的菜,等着师爷回去给他烧饭吃。

师爷最爱吃火锅,喝啤酒,做菜本是浓油赤酱,可为了江滨柳不得不一下瘦几十斤,黄渤陪他一起清汤寡水,也着实痛苦了一阵子。那时手头紧,师爷常把已穿不下的旧衣服给他,于是俩人经常出现同款,惹来不少流言蜚语也毫不在乎。当时俩人关系表面是师生,但又心照不宣尴尬又甜蜜。

转眼十年间,他师爷在舞台上,桃花源中,暗恋着。俩人的关系也在戏剧演绎流转间,如同海下潜流,安静汹涌。


戏剧谢幕,掌声响起,黄渤偷偷穿过人群,跑到后台。在空旷的化妆间里安静地等着。黄磊来不及卸妆,穿过所有人,走上前拥抱了他,还抱起转了小半圈,眉眼里都是笑。

庆功宴结束的晚上,俩人在房间里,黑着灯,月光透过玻璃窗洒下来,他师爷从头顶到眼角的泪痣顺着他鼻梁骨抚过嘴唇滑过他喉结,又停在胸口轻扯衣领。手被丝巾系在床头,指间已被套上银圈。俩人口齿交缠,落下银丝点点。
“今天也是我生日,不说点什么?”黄渤在喘息间嘟哝着。
“以后再同你说。”黄磊咬着他耳朵轻声浅笑,“我们还有下个十年,N个十年,说未来要讲的话。”

【颜色组】深渊2

继续坑 哼嗤哼嗤补脑洞 文笔渣成狗 

04
B大,帝都第一名校。黄渤念警校时就在此辅修心理学。
七月的帝都烈日炎炎,上午十点多,心理学系的教室里早已坐的满满当当。
黄渤和孙红雷此刻正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听着讲台上一位长相清秀的教授的讲话。这位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正是B大的青年才俊、系里最年轻的心理学教授黄磊。
黄磊正讲得起劲,下课铃声适时响起,他转过身正好对上黄渤投射来的关注目光,略微停顿了下后不露痕迹勾了勾嘴角,“下课”。周围的同学倒有些惊讶准时下课的教授了,纷纷赶忙起身收拾走人,免得教授改口拖堂。

黄渤低下头推了推靠在自己肩头睡得天昏地暗口水流一地的孙红雷,在他耳边轻声说“红雷,走啦。”
“啊?熟啦?”红雷揉揉眼睛砸吧了几下嘴回味着梦里的小龙虾小眼神迷离,惹得黄渤哭笑不得。

05
B大心理学系办公室里,孙红雷一脸无所谓地瘫在沙发上。
黄渤乖乖地伸手,“师爷好久不见!”
黄磊温柔地打量了黄渤一圈,整个人小小的少年样笼罩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光,额前的刘海被汗湿了半截,笑眯眯的,眼角那颗泪痣一抖一抖。他心下一动,伸手回握住。“小渤,好久不见。”
孙红雷从瘫倒的姿势里坐正,盯着眼前俩人一直握着的手,“喂,你俩好了没?”
“咳咳”黄渤有些尴尬地抽出手,顺势捶了红雷一拳,红雷作势一把握着不放。黄渤瞪他一眼,孙红雷只好松手又倒在软绵绵的沙发里了。

“你是说这个X选人都具有很强的目的性?”黄磊听完黄渤一串快速而简洁的案情介绍,收回架在书桌上的腿,坐起身来。

“对”黄渤喝了口杯里的热茶,点点头。
“什么共同点?”孙红雷趴在茶几上,看着面前摆着的受害人的照片插嘴,“都很帅?和我一样?”
黄渤没搭理他,继续说“我已经找到了。”
“哦?”黄磊挑了挑眉。
“他们在这五年间都在B大念过书。”黄渤停了停,眼神坚定地看着黄磊。
“而且都是您的学生。”

06
黄磊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五张照片,闻不可闻地叹了叹气。
“您对他们有印象吗?”黄渤问。
黄磊闭上眼,点了点头。黄渤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都是我这门课考试的头名。”
“哇?”孙红雷坐起身来,突然想起什么,拍拍黄渤的肩膀。
黄渤看也没看孙红雷,一直盯着黄磊,微微攥紧了拳头,有些紧张。
黄磊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轻松。”然后拿起黄渤的水杯,替他续上热茶,接着说:“如果没记错,你当年也考过我的第一吧?”
黄渤从孙红雷的怀里抽出那张有些污浊的信封。
“是的,我也是他的目标。”

黄磊面色如常地看了眼信封。坐回他那张严肃的棕色办公书桌前,拉开右侧的抽屉,抽出个样式和黄渤一模一样只是更崭新些的白色信封,亮给他俩看。

“真巧,我这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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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组】深渊1

cp-雷渤/双黄

一个坑 磊磊都没出场 不知以后能否填上我想好的脑洞结局ORZ

01

从兜里扯出烟盒里最后一支烟叼嘴里,黄渤懒洋洋地倚在一根破旧的电线杆上。街对面几辆黑车悄无声息地出现,下来一批拿枪的人,向废弃屋迅速包围过去。

黄渤顺势退到身后暗处,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点上就被人夺了去,他不耐烦皱眉抬头就看见一个宽阔的胸膛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

来人使劲地在他肩上捶了一拳,“你小子现在混得可以啊。”

黄渤吃痛地向后一倒,孙红雷推着他闪进身后的破烂的小黑屋,一把撞开木门,把他押在墙上动弹不得,得意地撇撇嘴:“这么久了,力量还这么差。”

“那又怎样”黄渤皱了皱眉,猛地抬腿,等待意料中的叫声,“喂,又是这招?”孙红雷一脸坏笑,准确地接住了黄渤的胯下一击。擎着他的右脚,反手一扭,“啊!”黄渤登时疼得大叫一声,摔在地上。

街对面的便衣警察押着一排套着黑色头套的犯人进了车。一场剿灭行动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孙红雷把地上的黄渤双手反扣着扣上手铐,又揉了揉他头,低声在他耳边说“欢迎归队。”

02

黄渤一点也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可拜那该死的孙红雷所赐,他又一次进了医院。

“怎么样,这家医院的护士不错吧?”孙红雷拿着拷问犯人的提板,冲着门口的小护士眨眼,没等护士给他一个白眼就快速挤进了急诊室。

黄渤眯着眼瞪他,用嘴嘟嘟示意自己右脚裹得严实的绷带。

孙红雷理亏地想伸手揉黄渤的头,黄渤气鼓鼓地躲开,“别生气啊!”孙红雷讪讪地轻轻拿手指戳了戳黄渤裹着的右脚,冲着绷带问:“喂,你疼吗?” 给黄渤气乐了,嘴里轻声骂:“你有病啊!”

坚决拒绝了孙红雷公主抱自己上下车的提议,俩人一人一轮椅地回局里报道。虽然这俩被局里封为坑蒙拐骗比犯罪分子还流氓的危险搭档,但一个负责伪装卧底,一个负责抓捕归案,几无失手,局长对于俩人的破案率还是满意的。

陪黄渤办完案件收尾手续,甩给黄渤一沓卷宗,孙红雷靠在椅子上悠哉:“局长已经批了你两周的假,不过有个案子,隔壁组找我们帮忙,有没兴趣?”

03

“最近沸沸扬扬的X杀手连环杀人案,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截止目前已出现五名受害者,受害者都在受害一周前收到杀手的通知书,目前关于案件的进一步情况,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小渤,快来看!”孙红雷此刻正在警官公寓里啃着麻辣小龙虾一嘴的油,一边招呼着在厨房忙乎的黄渤。

“怎么?”黄渤从厨房里探出头。“你怕吗?”孙红雷拿起垫着小龙虾的一张被他蹭得油乎乎的信封,边指指电视。油乎乎的白色信封上印着暗红色的几个字「通知书」。

“隔壁组可以啊,这么快就让那家伙盯上你了。”孙红雷打开通知书,盯着抬头那个刺眼的名字,皱了皱眉。

黄渤忙乎完穿着拖鞋慢慢挪出来,一屁股坐在孙红雷身上。

“哎呦,小渤你养伤养得又胖了吧。”

“明天陪我回趟B大吧?”黄渤若有所思。

“哎?”一听回B大,孙红雷来精神了,B大美女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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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观看者满整数了 想好的给福利

一个All渤党 所以有

01双黄 02雷渤 03雨渤 以上已有大纲
04徐黄 05萝卜 06迅渤 07沈满  需要点梗

有缘看见的 来挑个?

下个月的脑洞 大概就这样解决了  嗯